至于不知不觉落于人后的白童惜,在这群军僚眼中算哪根葱?白童惜?抱歉,没听说过。
白童惜无奈的放下笔,有孟沛远的地方,就有鲜花和掌声,这似乎是永恒不变的定律。
忽然,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白童惜回眸一看,笑了:“小杜!你也来了?”
“是啊,新人都是小区里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姊妹,”换了身西装的小杜精气神十足的说:“白姐,我们先进去吧,二少一时应付不完那些长辈的。”
白童惜心说也是,她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孟沛远,提步离去。
这时,一阵晚风拂来,吹得她脊梁骨爬上了一丝凉意。
“咦,童童还没签好名吗?”就在白童惜刚踏进礼堂不久,孟奶奶抬眼往人群中不停的张望,却寻觅不到孙媳妇的倩影。
“她已经进去了。”孟沛远抽空对东张西望的孟奶奶说。
“什么?”孟奶奶怔忡了下,不问缘由的冲他发火:“你也真是的,连老婆都看不住!”
孟沛远哭笑不得:“是您自己说的,怕孙媳妇被人挤来挤去的不舒服,我才放任她四处走动的。”
孟奶奶面色一凛,拉着他一层层的拨开搭讪个不停的众人:“别跟他们废话了,还是老婆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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