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孟沛远。
第一排的座椅上,小杜正时不时和白童惜说话,忽然,他感觉有脚步声在他身旁停了下来,他条件反射的回头一看,再度对上了孟沛远那种看死人的眼光。
小杜为人耿直,立马让了两个身位出来,一个给孟沛远坐,另一个给孟奶奶坐。
孟沛远落座于白童惜身边,脸色臭得跟来奔丧的一样,她不想受他情绪上的干扰,屁股悄悄挪远了些。
见她为了避开他,几乎都要摔下椅子,跟他进来时和小杜之间的腻乎劲完全不同,孟沛远伸手揽住她的腰身,把她强制性的拖了回来,附在她耳根低沉的说:“再躲,我就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强吻你。”
白童惜浑身僵住,压低嗓音道:“你别胡来。”
孟沛远冷笑:“我看胡来的人是你吧,不分场合的跟个小男人搞暧昧。”
白童惜回他:“你眼里是屎,看到的自然都是屎。”
孟沛远眯眼在她那张气人的小嘴上扫视了下,正想身体力行的惩罚她之际,礼堂的钟声响起,孟老在席间的掌声中,步履稳当的从后台走向主持台,高兴的宣布新郎入场。
当新娘的父亲眼眶微湿的将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上时,白童惜眼中的羡慕几乎要倾泻出来……
将她脸上情绪尽收眼底的孟沛远,眼神浮沉不定,偏偏这时孟奶奶还小声问他:“你和童惜的婚礼是在哪儿办的,怎么没听你妈妈提起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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