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蓝!”孟沛远不忍心看她自残,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,低喝: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!”
诗蓝抽抽噎噎的看着他,拳头握得紧紧的:“那学长为什么无缘无故对我发脾气?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孟沛远英气逼人的脸上划过一丝恼怒:“我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白童惜的名字罢了!”
正好出现在门口的白童惜,在听到这句话后,怔楞在了原地。
诗蓝的脸正对着门口,在看见白童惜之后,惊慌的低呼一声:“学长,是白……白主管……”
回头,孟沛远的视线直直撞进白童惜那双剪瞳里,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诗蓝此时的坐姿有多不妥,还有他刚才对诗蓝说的那句话,是否被白童惜听了去?
“白主管,你是来接学长的吗?”诗蓝的秋眸含羞带怯,竟主动与白童惜打起招呼。
白童惜挽了下颊边的碎发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是啊。”
顿了顿,她问孟沛远:“你不是让我来接你吗?我来了……可以走了吧?”
孟沛远见她这幅从容淡定的模样就有气,他倒情愿她质问他,也好过她这样不在意!
心里气着,说出的话自然含有攻击性:“我现在又不想看到你了,你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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