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看着他和诗蓝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,又听到他临时变卦,心中煎熬,不禁问道:“已经陪了诗蓝小姐有一会儿了,还不够吗?”
“当然不够!”孟沛远顺势说下去,想借此刺激一下她:“要是知道你来得这么快,我就不那么早打电话给你了,或者你可以留下来,等我什么时候呆够了,我们再离开?”
如果,白童惜愿意低头承认她的错误,为她昨晚那莫名其妙的敌意向他道歉,那么他可以给她一个台阶下。
结果,他却听到她声音轻轻的说:“好吧,那我不打扰你们,我先回公司了。”
见她真的要走,孟沛远的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:“你等一下!”
白童惜回过头,幽幽的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孟沛远故意道:“我和诗蓝到现在都没吃早餐,你到楼下去帮我们买。”
“哦?”白童惜看了诗蓝一眼,诗蓝在接触到她眼神中的冰冷后,心神一颤:“不用了学长!我怎么担待得起?”
“以前,都是你在伺候她,现在,让她为你做点事,不应该吗?”孟沛远眼睛放在诗蓝身上,话却是对着白童惜说的。
“该,应该。”白童惜接口道:“如果当初不是诗小姐救了我老公一命,他又岂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,现在能为你做件事,我感到很荣幸。”
虚伪!孟沛远瞟了她一眼,眼含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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