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得有多蠢,才能这样拆他的台?
再结合她打给孟沛远的那通电话,他真的很难不去怀疑她不是故意的。
也许,她早就存着出卖他以洗清她自己的嫌疑的心思,对于这样的女人,他还有什么好期待的?
望着乔司宴那张越来越阴鸷的脸,孟景珩只觉十分解气。
“乔司宴,你不是很能说吗?怎么突然又不说了?”
在孟景珩堪称幸灾乐祸的笑脸中,乔司宴冷淡出声:“陆思璇在被你们抓住后,一直没有休息过,人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胡言乱语是很正常的,你又有意诱导她说出陷害我的话,我就是百嘴也莫辩。”
“头脑不清醒?我有意诱导?”孟景珩饶有兴趣的咀嚼过几个字:“那行,我等她什么时候休息好了,再跟她深入探讨你这个人好了,我保证,我跟她的对话一定公平公正公开,绝对不掺杂一点私人恩怨。”
乔司宴面无表情道:“我对你的话,持怀疑态度。”
“哈哈,我看你是心虚吧,怕她会说出对你不利的话,所以才急着把一顶顶帽子扣在我跟她的头上,先是说她头脑不清醒,又指责我有意诱导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殊不知,你的心才是最脏的。”孟景珩毫不留情的嘲笑道。
这要是一般沉不住气点的,估计已经和刚才的陆思璇一样,陷入一阵“胡言乱语”了。
但乔司宴没有,他仍然冷静且自持的说:“如果你把攻破我的筹码全部压在她的身上的话,我保证你会输的很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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