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珩气定神闲的说:“她不行的话,还有在美国抓获的那批白人,我就不信,他们的嘴巴都是花岗岩做的,硬的撬不开。”
闻言,乔司宴避重就轻道:“你们孟家为了整垮我,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这番话听上去,孟家就像个究极反派般,而他乔司宴则清清白白毫无污点。
对此,孟景珩也不和他辩:“希望等到人证物证俱在的时候,你还能保持现在这份无耻。”
音落,他让下属将乔司宴带了下去,和其他犯人分开关押,免得不小心被他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之后,孟景珩抬步走向休息室,只见室门被阖剩下一条缝。
一名长相可爱的女警正坐在沙发上轻声安慰着陆思璇,从女警又递纸巾,又抚后背的姿势来看,陆思璇并不排斥她的接近。
亦或者说,陆思璇已经没心思排斥了。
接连的遭遇,让她下意识的想要找个可以倾诉的对象,虽然女警的身份并不符合,但却是这两天以来对她最和颜悦色的人了。
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智商的,失恋的女人同理,在女警的轻言软语中,陆思璇断断续续的讲了一些话,虽然这些对于警方来说全是无关痛痒的小事,但女警还是很认真的听着,并配合的说道:“陆小姐,虽然我不太清楚发生在你身上的遭遇,但外面的那个男人居然动手打你,还对你大吼大叫,他实在是太差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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