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反问:“我怎么说话了?”
孟沛远弹了下烟灰,说:“一听说我周六要去见陆思璇,你的火气就很旺,你在乎我对吗?”
白童惜嗤笑一声:“谁让你要去看的是一个婊子呢?我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。”
孟沛远凌厉的五官跃上一丝惊诧,似是没想到她会用上这么难听的词汇般。
他回过神来,有些感慨的说道:“你骂人的功夫,可是越来越有长进了。”
“怎么,我这样形容她,惹你心疼了?”
“如果我说没有,你信吗?”
“自然不信。”否定过后,白童惜说:“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,我星期天赴不了奶奶的约的,你能替我跟她老人家说一声吗?”
“不能,你自己跟她说吧。”
孟沛远怎么可能会答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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