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白童惜只有在面对他家里人的时候才会心软,他才偏要让她自己去跟孟奶奶说,保不准孟奶奶一请求,她就改变主意了。
白童惜其实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,实则真没指望孟沛远能在孟奶奶面前替她说话:“那行吧,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联系奶奶,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!”孟沛远将烟头弹进垃圾桶后,直起身问:“你这两个星期频频外出,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问了,只是每一次,她都不会给出正面回答,不知这一次,她愿不愿意说?
闻言,白童惜脚步一顿,回过头来看他。
她好看的明眸里盛满干净,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头似的,但孟沛远却总有一种那其实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泓的错觉。
她反问:“你指哪个方面?”
他说:“各个方面。”
得,她整个人在孟沛远看来,都是谎言。
自嘲一笑后,她又问:“你觉得我有事瞒你,那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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