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狭长的眼眸亮了亮,一股暖意浮在心头:“这还是离婚后,你第一次给我放洗澡水,我当然得回去了。”
说着,他牵起了她的手,迫不及待的说:“走吧!”
白童惜被他牵着走的时候,忍不住回头看了办公室一眼,心想里面跪着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给她传纸条的那一个吧?
如果是的话,那她岂不是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她而死了?
见白童惜眸光中溢出淡淡的愁绪,孟沛远的眉眼阴翳了下后,故作无事的跟她回到了房间。
结果,浴室的浴缸里一滴水都没有。
孟沛远回过头看向白童惜,晦暗难明的问:“孟太太,说好的洗澡水呢?”
白童惜一派无辜的说:“可能是浴缸的塞子不够紧,你又离开了太长时间,所以水都流光了。”
语毕,她径自越过他,先是装模作样的调整了一下塞子,再将水龙头拧开,哗哗的水流声中夹杂着她的安抚:“你别急,再盛一缸就是了。”
孟沛远笑笑。
白童惜被他笑得心里直发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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