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给他放洗澡水,她只是想他快点陪她回来,放过那个极有可能是“送信人”的男人罢了。
至于原因,一方面有出于同情,另一方面是她不希望孟沛远手里再沾血腥。
孟沛远哪里会看不穿她的想法?
但她真以为,把那个“送信人”留给孟景珩就安全了吗?
不过,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样,连带着他也跟着烦闷不已。
说来说去,都怪那个乔司宴!
他的出手相助,不仅让白童惜觉得亏欠了他,也让他间接的欠了他一个人情!
翌日清晨,孟景珩房中。
孟沛远和孟景珩碰面后,二话不说就剥光了自己上半身的衣物,露出了腰间的绷带。
孟景珩则将已经准备好的“特效止疼针”捏在手中,只等孟沛远把绷带解开。
期间,两兄弟的对话声不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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