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的细节开始在施焦顾脑中流过。他想要从中抓出一点点蛛丝马迹。
“难道在那次绑架案以后,他们就已经决定好要用这种方式来控制自己?先是让我重回记者这一行,之后提供各种帮助让我获奖。
自己开报社?
这一手,看来还真的是正中那群狗杂种的下怀。
等我现在稳定了,就要开始收割了吗?
以后机会还多?
呵呵。
开来是想一直就这样讹下去啊。”
起身走到办公室窗前,看着窗外明明灭灭的河滨,施焦顾苦涩难言。随手拿起宽大窗台上的水晶酒器,倒了一杯,一口灌了下去。
这酒还是施焦顾与报社同仁们,之前庆祝自家报道又在网络引起大讨论时喝剩下的。看着酒器里的透明棕黄液体,施焦顾摇头。
同样的一瓶酒,记得那喝明明是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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