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了一杯,依旧苦涩。皱眉一口咽下,不信邪的施焦顾直接拿起水晶酒器,对着瓶口咕嘟咕嘟直往下灌。还剩半瓶的透明液体就这样被他一口吞下。
酒液顺着喉咙灌入胃肠,全身一暖。倒是嘴里最先有了不一样的感受。之前一切的苦与涩全被一冲而散。一股子柔和咽下后,便是有火焰在口中灼灼。混着莫名焦香的辛辣酒味这时才在整个口腔鼻腔里萦绕盘旋。
施焦顾似乎是品到了这酒的妙处,又一次抬起酒器,这才发现水晶瓶里早已空空。只有一点垂挂在瓶壁上的淡淡黄色,还在和着酒器璀璨生辉。
酒没了,但他还醒着。
突然有种很想哭的冲动,但泪水却是怎么也流不下来。
施焦顾开始后悔了。
他后悔当初对方第一次以“答可”这个狗屁名字找到自己时,为什么没有多问一句。
他记得很清楚,那时“答可”在邮件里,是因为看过自己的写的评论,这才通过老师家的报社找到了自己。
当时怎么就没有问一句,到底是看过自己写的哪篇报道?
如果对方答不上,是不是从那时起就会有所警觉。
紧闭着眼,施焦顾揉着自己的眉心。他记得自己当时原本是有怀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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