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觉得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从脚底直钻脖子。
尼玛,这是多大的手劲,能将她一件定制的旗袍生生从头撕到脚!!就他这样还敢说别人有病?有病的是他吧!
“昨晚我喝了酒,下手重了点,疼不疼?”聂惟靳俯视着她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,忽然又换上了面具,深情脉脉地问道,声音简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然而,宁绮的思维显然跟他不在一个频道里面,她蓦地狠狠剜了他一眼,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“你昨晚没醉!”
聂惟靳俯首在她耳边低笑,声音动听愉悦“谁说我没醉,醉在温柔乡里,简直销魂——”
宁绮脸上迅速染上了滚烫的红晕,一种被戏弄的羞耻感窜上心头,化作一股浓浓的怒火直烧脑门。
她忽然觉得忍无可忍,狠狠地用力推开了聂惟靳,在聂惟靳怔愣的片刻,她还觉得不解气,直接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就是一脚。
然而,她走出房门的时候,就觉得尴尬了。
她衣服破了,肿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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