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了雪茄,聂惟靳给自己点上,缕缕轻烟飘起,在昏黄台灯下,带有一种悲凉的意境。聂惟靳一动不动坐了许久之后,慢慢起身,轻声蹑脚的摸进了宁绮和小宝的卧室。
小宝依偎在女人怀里,正睡得香甜,粉色唇瓣微微动了下,她轻唤了一声,“爸爸。”软糯的小奶音将聂惟靳萌化了。
聂惟靳弯下腰,在白皙光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,转而走到宁绮身边,从枕头上取了一根头发,掌心慢慢收拢,男人走出门。
“我需要搞清楚一件事,帮我去取两个人的DNA样本,”聂惟靳站在幽深的走廊上,凭借着浅淡的月光,可以看到男人立体轮廓更加尖锐。
“咔嚓,”手机屏幕骤然熄灭,聂惟靳深吸一口气,远处的山岚层层叠叠,男人望着出神,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深夜,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一辆红色轿车停在路边,车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。突然,一个清瘦男子靠近车子,手上拿了一根拐杖,他朝着车门上敲了几下。
车内的人似乎紧张了,车喇叭急促响了两声。“咔哒,”车门打开了,男子将拐杖插了进去,车门被撬开,径直坐到了副驾驶上。
“为什么你现在才来!”宁母剜了对方一眼,手扶在车把上,手掌用力拍了一下,“你知不知道出事了,聂惟靳知道了什么,他现在完全不管杨珊了。”
男人眼眸明亮,嘿嘿一笑,瘦骨嶙峋的脸上有几根肌肉拉扯着,看着有些渗人,“这件事,你不是早就知道吗?你害怕了,跟聂惟靳交手,你早该有这样的觉悟。”
“你……你现在才说这些,如果杨珊出事了,我们的计划不就全完了,你怎么还能说得如此轻松!”宁母心里那个恨,恨自己一时鬼迷心窍,着了对方的道。
男人也察觉对方想法,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你担心杨珊出事,还让她给你儿子白捐一颗肾,说到底还是你的宝贝儿子重要啊,从宁绮到杨珊,这两个所谓的女儿都是你的筹码。”
宁母张了张嘴,吞吞吐吐的说道,“杨珊难道不是你女儿,你不是也把她折磨的不死不活!现在说什么风凉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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