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好好调教杨珊,她这辈子就只是个医生,还能当上总裁夫人啊?你真是可笑,当初要是不贪心,也不会有现在的结果!”男人将手伸到宁母旁边,在她肩膀上拍了拍,示意女人要淡定。
宁母冷哼一声,“调教?恐怕你是连自己女儿也不相信吧,你用药物控制杨珊,利用她达到你的目的,现在摆出一副慈父的嘴脸,跟你这个黑社会的背景真不相称!”
“黑社会?现在的大佬,当初有几个不是黑社会,还有你……”,男人干燥的手掌将宁母的脸一点点抬起,回忆着过去,“当初,你看上的不也是黑社会?背着你老公,每天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!”
宁母肤如白脂,为了这副青春闪亮的皮囊花了不少钱。她触碰到这样树皮般纹理的手掌,禁不住心生厌恶,将脸别过去,“好了,我们赶紧谈正事吧,现在要让杨珊如何留在聂惟靳身边,不然我们这多年经营就白费了。”
男人若有所思的点头,轻挑起一侧眉头,目露寒光瞪着宁母,“如果不是你找杨珊手术,聂惟靳也不会知道,更不会功亏一篑。聂惟靳对宁绮虽然忘不掉,但是为了公司也不会贸然离婚,这下正好有了把柄。”
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,宁母烦躁的说道,“那就是没有办法了?”她将男人搭在大腿上的手扔了回去,“既然这样,你出来干什么?”
男人手臂内侧有青蛇纹身,手臂抽回来之后,他拿起了拐杖,“聂家欠下的债,是早晚都要还的。事在人为,你不是还有一个女人吗?”
“宁绮?那丫头恨死我了,聂惟靳如果把事情告诉她,她跟聂惟靳站在一起,我们根本就没有活路。”宁母双手交叉在胸前,愤懑的说道。
男人微笑着颔首,“他确实恨你,但是心软,不会让你死。聂惟靳做事恨绝,你这条命该不会不想要了吧,”手搭在门把手上,他打开车门,“没有什么事,以后不必见面。”
“铛铛铛,”拐杖一下下敲在地面上,男人走了没几步,扭过头往身后看去,总觉得有人盯着他。他警惕朝四周张望着,确认没有人之后,才进了车里。
聂家老宅。
清晨,黑色铁门打开,一辆车子进入。聂袁俊神采奕奕,穿着一声宽松休闲服走出来。从车子走下的男子,快步来到他身边,将一个厚厚白色信封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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