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仲年的手掌亮起,一道元气附着在上面,然后他用手往全身拂了一遍,却检查不出什么,但那种不自在的感觉,一直挥之不去。
祁仲年对着天空大叫一声:“是不是你?”
连慕白和徐晓新,一起侧目,不知道祁仲年突然在说什么。
梅老头坐在茅屋里,怒哼了一声。
一道莫名的威压从天上往祁仲年袭去,如怒雷滚滚、波涛起伏,强烈地表达着不满,仿佛在说,老子要是想收拾你,随时都可以,何必用其它手段?
祁仲年顿时又收敛了声息,低声下气道:“知道了,不是就不是,别那么小气好吗?”
连慕白两人,并没发现周围有什么变化。
徐晓新担忧地道:“师尊,你怎么了?”
连慕白道:“这你还不知道?你师尊得了癔症,是刚才伸出手来的女人害的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