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个瓶子,隔绝五行,借助它便能隔绝这根……,线头的气息,不让她发现我,而我却能提前知道她,这下你们明白,我这么做的意义了吧?”
不过他这么说,连慕白两人是绝不肯信的。
连慕白笑道:“没出息,一个女人,就让你吓尿了裤子,我看啊,徐晓新也不用跟着你了,有你这么个窝囊废师父,会越来越没出息的。”
祁仲年连忙对徐晓新道:“他还不知道女人的厉害,乖徒儿,你可要记好了,千万要小心女人,越是漂亮的越不能惹。”
就在祁仲年将那根黑色的“线头”,装进透明小瓶子的时候。
离恨宫中的安寂如,突然“啊呦”一声,叫了出来。脸上却是又羞又怒,刚才就像有人突然在她的隐私之处,拔了一下。
桔君看到安寂如眉头皱了又皱,关切地问道:“师尊,你怎么了?”
这种事情,安寂如自然不会跟她说,便道:“没什么,我突然想起一些事要处理,离天弥镜’维持不易,这次就到此为止吧,有好消息,你便传书回来。“
桔君对着安寂如盈盈一拜:“师尊放心,桔君一定仔细探寻,不负师尊所托。”
安寂如收了离天弥镜,眼中的恨意更盛,她洁白的上牙齿,用力咬到了下颚,已是咬出血来。
她双手合扣,透明细丝再次缠绕在她的指尖,而后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细丝断成两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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