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…砰!”,绷断的声音越来越密集,但也越来越不响,两截中较短的那一截透明细丝,化为数十根,然后又各自断成无数截,成为如绒毛大小的细丝,纷纷向四面八方飘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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汜水城中,祁仲年将透明瓶子收起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刚才的事对他已经没什么影响了。
星罗草价值连城,祁仲年肯把它还给连慕白,已经是天大的好事,所以连慕白虽然对他观感不好,却也只是没给他好脸色,没有对他恶语相向。
祁仲年才不管这些,刚才对连慕白的杀意来得快,去的也快,此时就像和连慕白已经相知相交了许久,没有任何的不自如感,这份厚脸皮的功夫,连慕白自愧不如。
连慕白拍了拍徐晓新的肩膀道:“哎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他对徐晓新的印象还是很好的,虽然两人年纪相仿,但连慕白已经知道世间险恶。像徐晓新这样的人,已经不多了,少一个,世界就少一分善良。
久不说话的徐晓新,被连慕白意有所指的一拍,终于控制不住了,他问道:“师尊,你教诲我说,空空门要脸皮厚,你是怎么能做到,无所顾忌的?”
徐晓新的问话,祁仲年十分在意。
几天前,他就用手段将徐晓新收为弟子,结果徐晓新一直没给他面子,此刻肯主动问起话来,自然知无不言。
“俗话说的好,干一行爱一行,爱它,就会发现这里面是有真功夫的。我们想要成功,最重要的是低调,否则一旦别人有了提防,下手就事倍功半了;不要脸的第一步,就是要胸有惊雷,面如平湖,把我们和周围融为一体,就像山间的风,谷中的涧,溪桥流水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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