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,杜宣怀不解道:“老爷,你不是说他是流云宗来人吗?怎么又让他走了。”
“哈哈,我故意这么说的,你以为他当真会走么,我远远观察,发现他体内的气机,似朝华之草,有松柏之茂,这样的人遇到隆冬不衰,一定是一个有大毅力的人,我就是要激怒他,看看他会怎么做。”
“似朝华之草,有松柏之茂?”,杜宣怀听罢,心里又默念两遍,看向连慕白的眼神,就多了几分好奇,张景钦可是很少夸人的,就是自己这个做弟子的,侍奉他这么多年,也没听过几句赞赏,院外的年轻人,何以有这么大的能耐,能够得到这么高的赞赏?
院外,连慕白又喊道:“张神医,你要是不肯放我进去,我就把东西放在院外了,你出来拿一下就好。”
“那不成,你没把东西交到我手里,怎么能说给我了?”
“你不肯让我入内,又不肯自己来拿,我只好把东西放在院外了,”
张景钦答道:“你说你把东西放在院外,就算是给我了?青都皇宫是院外,汜水城也是院外,流火国等也是院外,你随便放一个地方,就可以说是放在院外了,干脆你把东西直接拿走得了,反正都是院外,你可以说是给我了。”
“这也不成,那也不成,你要我怎么办?难不成真像你说的,我干脆把东西拿走得了?你这个人怎
么这么麻烦?”
“难道没人跟你说过,我性格古怪吗?”
哪有人知道自己性格古怪,还用这条来威胁别人的,连慕白听罢,心里冷笑一声,不过表面看去,他不动声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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