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久远的事,头痛也该是阎君或者玉帝去头痛,哪轮的上他。
他的视线在日记上没有逗留太久,很快移去别的地方。
阎君的寝宫虽然华丽,但家具却少得可怜。
一张桌,一张床,似乎就没别的什么了。
等等,床头好像挂着一张画像?
好奇心驱使着赵健凑过去看那幅画像,那是张水墨画,只画着一只动物。
赵健眨眨眼,再眨眨眼,这动物好像挺眼熟啊。
见鬼了,不就是前面守门的沙皮狗么?
一模一样,身形上看不出大小,但那张狗脸绝对是一模一样。
原来真是阎君的宠物,而且画像就挂在床边,绝对是那种贴身不离的宠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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