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唐队长强加给知青们这个莫须有的罪名,黎小刚沉不住气了,不客气地说:“哎,我说唐队长,你的推理可有点牵强啊,证据呢?噢,别人丢了鸡,就说是我们偷的;照你这么说,隔壁村的大姑娘丢了,本村有户人家正在办喜事,你该不会怀疑那个大姑娘就是被这户人家拐走的吧?”
“哈……”一阵哄笑。
“你……”唐队长气鼓鼓的,连话都说不上来了。
知青们来这里插队都满两年了,达到了招工的年限,但是却看不到一丁点回城的希望,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怨气,加上又喝了一些度数不低的白酒,现在被唐队长无端猜疑,被白酒刺激出来的情绪自然而然毫无顾忌地宣泄出来。
二胖子又问:“鸡大腿的骨头有那么大吗?”
唐队长反问道:“他家养的是大种鸡,怎么没有那么大?”
眼看着味越来越浓,单飞雁小心解释:“唐队长,这不是鸡,真的是北京烤鸭。”
被知青情绪感染了的唐队长,哪里会相信单飞雁的话,他气恼地问:“欺负我没有出过远门是吧,北京那么远,这鸭子是飞过了的?”
杨卫华既无奈又好笑:“唐队长可真幽默,烤熟的鸭子它会飞吗?我们真没有骗您,这北京烤鸭是我爸出差去北京带回来的。”
“你们的话我能相信吗?等我找人鉴定是鸡以后,再找你们算账!”唐队长想起了公社兽医,随手拿起了那根他认为就是腿骨的骨头。
他认定鸡就是这帮男知青偷的,而且现在吃的就是那只鸡。他的依据是,他们以前偷过队里养猪场的木头,大队别的村曾经发生过知青偷鸡的事情。既然别的知青偷鸡,谁能保证这几个知青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?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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