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大清早,黎小刚找到唐高明,让他带自己去丢鸡的现场。这是一块刚收过早稻的稻田,田里散落着一些碎谷子,个别社员都把家里养的鸡拿到这里放养。田里有一些棕红色羽毛,初步判断应该是那只失踪的鸡身上的。黎小刚仔细观察着现场,他在田里的一个脚印里发现一片咖啡色的羽毛,这显然不是鸡身上的,鸡毛是棕红色的,而且也柔软,但这片羽毛比较坚硬。
“看得出来吗,这是什么羽毛?”黎小刚拿过去让唐高明辨认。
唐高明拿着羽毛仔细看一会儿,他告诉黎小刚,这是一种飞禽的羽毛。
黎小刚把羽毛放进口袋里,对唐高明说:“咱们走吧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唐队长带着那块巴腿的骨头准备到公社兽医站找崔兽医帮鉴定一下,看看究竟腿骨头还是鸭巴腿骨头。他刚进公社的院子,迎面碰见公社保卫组的曾干事,他把怀疑村里知青偷鸡这事跟曾干事说了。曾干事听后讲了自己的看法,意思是,鉴定没有出来之前不便下结论,不能冤枉一个好人,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。如果这些知青真的偷了鸡,一定要严肃处理,唐队长听了连连点头称是。
唐队长告别了曾干事,就直奔兽医站。
“哟,唐队长,你可是我们这的稀客啊,怎么?是你队里的猪病了,还是牛病了?这回领导亲自出马,看来病情不轻啊,呵呵……”崔兽医经常走村串户的,跟各队的队长们都很熟了,但请兽医这种事,队长们轻易是不干的。
唐队长从挎包里拿出那块用报纸包着的巴腿骨头递过去:“崔医生,麻烦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骨头?”
崔兽生五十多岁,头发已经花白。唐队长通常称他为崔医生,而不是崔兽医,因为,在唐队长看来医生和兽医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,医生是给人看病的,兽医是给动物看病的。但他记得在一本上说过,人本身就是一种动物,只不过比一般动物要来的高级一点罢了。既然都是给动物看病的,为什么还要分什么医生和兽医呢?他的想法很朴实。而且,称对方为医生,也是一种尊敬的表示。
崔兽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唐队长,开玩笑说:“怎么的,放着好好的队长不当,改行研究起动物来啦?”
唐队长一脸正色:“行了,没心思和你开玩笑,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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