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队长马上把烟拿出来还给杨卫华：“你这是干什么？想腐蚀革命干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队长，瞧您说的，不就一包烟吗？干吗说得那么严重？”杨卫华又把烟塞进唐队长的口袋里，这回唐队长没有拿出来，“唐队长，您看上大连背扛木头这一条能不能给免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你们还想讨价还价？”唐队长的语气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卫华陪着笑脸说：“您看，我们不是已经承认错误了吗？我们下不为例，您就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队长用手指着杨卫华：“你们北京人啊，嘴巴就是厉害。好吧，那就给你们免掉一条，但第三条不能免啊，劳动惩罚不能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免第一条吧。”黎小刚不失时机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队长同意了：“嗯……，那就免第一条吧，写文章是你们知识青年的专长，不能太便宜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胖子想，检讨算什么文章？

        黎小刚和杨卫华相视一笑，这一笑似乎有点胜利的意味，不是吗？上大连背扛木头虽然辛苦，但总比写检查要好的多，这深刻的检查一旦写了，放在队里，那不成了在农村表现不好的证据了吗？这对今后的招工，参军那是非常不利的！

        唐队长走出男知青的宿舍，看看四周没人，便从兜里摸出杨卫华给他的香烟在手里把玩一番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小子还真有大前门啊，这烟不错，够味，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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