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小刚把外套叠了叠几下,垫在单车后架上:“也许这样就不硌了,你试试。”
汪静怔怔地看着黎小刚,感觉他似乎并没有歹意,便战战兢兢重新坐上了黎小刚的单车。
骑过一个小山坡,黎小刚开口问:“你一个人这么急着回去,家里一定有什么事吧?”
汪静幽幽地说:“我爸他病了。”
“哦。”黎小刚很同情,“你爸得了什么病?”
“胃溃疡,前几年就得了,是个老毛病,在公社卫生院住了两天了。”
“那是得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回村的路并不好走,一路的小丘陵,时而左拐,时而右拐;时而上坡,时而下坡。上大坡,黎小刚骑不动了,汪静就下来趿拉着凉鞋,等上了坡顶再坐;下大坡,也不能骑,黎小刚怕刹不住,他只能下车推着汪静,这一路真够折腾的。路上还不时有拖拉机和卡车经过,卷起阵阵尘土,弄得他俩灰头土脸的。
一个多小时后,黎小刚终于把汪静送到汪家村的家,汪静换进屋上了一双布鞋,拿来一条毛巾,从水缸里打了一盆水,让他洗洗脸的尘土,等他洗完脸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。
“谢谢!”黎小刚这是第二次来她家了,感觉有点不一样,多了一点亲近感,他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水,用手背擦了擦嘴,“这样,你在家里等着,我回久甲村帮把你凉鞋补一下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黎小刚骑着单车回久甲村补鞋去了。汪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,坐在堂屋的小椅子上若有所思地喝着,刚才多亏了他搭自己回来,要不然真不知道这十几公里路能不能走得回来?即便能走回来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路上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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