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事,自己可能真是错怪他了,相片又不是他偷的,是他捡的,他不是不还,只是自己走得太急;他虽然打死了自己家的阿黄,可他并不是故意的啊,只怪阿黄命不好,非得要往人家的枪口上撞。
汪静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哎,自己这是怎么了?两个小时前还很讨厌这个知青的,怎么一下子,对他的看法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呢?真奇怪,她不由自主走到门口向外张望着,其实,她也清楚,黎小刚是不会那么快回来的。
过了半个小时,黎小刚回来了,他一进门把鞋子往地上一放:“凉鞋我帮你补好了,保修期一年,坏了,你再找我,免费帮你修。”
汪静故意问:“那你的意思这次补鞋是收费的啦?多少钱?我给你拿去。”
黎小刚竟被问住了,半晌才说:“我没说这次要收费啊!”
汪静开心笑了:“跟你开玩笑的。你就是收费,我也没钱给你。”
黎小刚也笑了:“那你就先赊着,等什么时候有钱了再付也不迟。噢,对了,你等会儿不是要去看你爸吗?我给他带连点东西。”
他从军用挎包里拿出一罐麦乳精和一罐军用红烧猪肉罐头。这些东西是他留在村里的,他不敢都拿到水利工地去,那里住的二十个人的大工棚,人多手杂,如果都带去,肯定没几天就都不见了。
汪静连连摆手:“不用,不用,我怎么能随便要你的东西?你帮我补鞋我已经很感激了,再说,我爸胃溃疡也吃不了猪肉罐头。”
黎小刚倒是这茬给忘了:“那麦乳精一定得收下,再说了,是给你爸的,又不是给你的,你为什么要拒绝?”
一个要给,一个又不要,推来推去,几个回合,汪静终于抵挡不住黎小刚的真诚,收下了麦乳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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