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卫华走过来拿起杯子上下看了一下，似乎并无大碍，杯子上磕破了一点瓷，只是不那么好看罢了，但并不影响使用。他安慰说：“好了好了，黄春辉你就别哭了，你看不就是掉了点瓷吗？至于的吗？找点油漆抹一下不就行了吗；就像人的脸破了点皮，擦一点红药水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卫华！”黄春辉把怨气撒在他身上，“你说得轻巧，找点油漆抹一下。抹得再好也不是原装的；就像人的脸划破了，就算好了，也会留下伤疤的，还不是已经破了相了吗？呜……”杨卫华的安慰没有任何作用，黄春辉依旧哭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黄春辉还在哭泣，那边单飞雁和小妹把行李递给二胖子和黎小刚后，也从车厢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飞雁走到黄春辉身边，说：“你也真是的，没事干吗要骗郝干事，说什么你的挎包里有女生用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骗他他就会相信啊？你看他那么精，鬼才会信他会上当呢！他是故意的！”黄春辉哭声渐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妹说：“春辉，差不多就行了啊，别再哭了。”她转向郝干事，“既然……郝干事是故意的，又损坏我们知青的杯子，理应赔偿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！”小妹的话引来一片赞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我摔的，是黄春辉她没接住，凭什么要我赔？”郝干事理直气壮，毫不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你啦，我们都可以作证是你摔，还可以给你扣个破坏知识青上山下乡的大帽子，是不是？”小妹穷追猛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一片附和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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