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飞雁调皮地眨眨眼睛笑着说:“我们是想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之前,先接受一下郝干事的再教育。听你说得那么精彩,我们都忘了下车了。”
“别在车上贫嘴了,一群黄毛丫头!”郝干事朝车厢上招手招,示意她们下来。
黄春辉拎起自己的军用挎包扔向郝干事:“说谁黄毛丫头呢?我们都高中毕业了,已经长大了,你懂吗?”说完,不服气地撅起了嘴。黄春辉最忌讳别人说她是黄毛丫头了,读高中时,同学们就给她起的外号就叫“黄毛丫头”。她姓黄,头发也有点泛黄,这个外号因此而来,也挺贴切。
郝干事双手接住黄春辉扔下来的军用挎包,挎包的冲击力使郝干事打了个踉跄,站稳后,右手掂了一下,接着想打开看看:“还挺沉,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“停!挎包里装的都是我们女生用的东西,男人不许看!”黄春辉急了,在车厢上嚷嚷着。
“是不是啊?如果真装的是你们女生用品,那我就不方便看了,也不好意思帮你拿了,接着……”郝干事把挎包扔回给黄春辉,黄春辉反应慢了点,没接着,挎包就又掉了下去。
站在下面的二胖子伸手想接住挎包,没接稳,挎包从他的手中掉在了地上。噹的一声,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,有书、笔记本,有毛巾、牙膏牙刷,还有一个军用搪瓷杯,唯独没有女生用品。
“哎呀!我的挎包,真是的!”看到自己的挎包掉了在地上,黄春辉又气又急,想赶快下来看看挎包里面的东西被摔坏了没有,结果是越着急却越下不来,还差点踏空掉下车来。
站在一旁的黎小刚眼疾手快,一个健步上前,用手扶住黄春晖,这才没让她掉下来。在黎小刚的帮助下,黄春辉这才下了车。
黄春晖蹲着,伤心地一件一件捡起失落在地上的东西,当她拿起军用搪瓷杯时,哇的一声哭开了:“呜……,我的杯子摔坏了,这是我爸专门送给我下乡用的,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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