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质问,欲加之罪的说辞,钟不离也不恼,她拢了拢自己的外衣,披散的长发被风撩起了几缕。
“居心?我的居心是让花知晓小产,让许家无后?还是我嫉妒花知晓,让她无法生下你的骨肉?而后我再重振旗鼓,再次成为许家的少夫人?”钟不离直视许卿,“你可还记得,当年是你负了我,而我主动退让,提出和离成全你们二人。许卿,许公子,你到底凭什么一面之词来质问我。”
到底是爱花知晓爱到骨子里,所以连辨明是非的理智都没有了。
“钟不离,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。当年,你我成亲乃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,许家待你不薄,我也待你不薄。可是七年的时间,无后为大,我不过是遵从家训纳一个妾,你却无法忍受提出和离。”
提起和离,许卿的神色有些奇怪,心中似有千言万语。
钟不离看着他,转过了身子,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长发,“你我从小相识,我十六岁时嫁于你,为的是举案齐眉与子偕老。你要纳妾时,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。”
……
青梅竹马如何变成如今的局面,落到如今的境地,源于两年前的那日。
成婚七年有余,她待他感情依旧,他待她已然大不如前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总是在她等他时熬不住睡了之后才回府,身上带着酒气。初时,他还会将就着在她房里外间的小床上将就,也算是心里还有她。
然而,不过半月之后,他不再进她的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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