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竟夜不归宿,对她也没有只言片语。
直到两个月之后,她全然死心,对他另结新欢的事实不再自欺欺人。
听说那女子叫花知晓,不过二九年华,生的貌美,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漂亮。
而她,二十三岁,重病缠身,或许将不久于人世。
这样看来,她的两个月能够抵过她的七年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对镜贴花,看着镜中的自己,容貌不复从前,像枯败的花。不过她还是尽量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好一些,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气一些。
来到许卿的院落,这个还是她名义上夫君的男子,她生命中大半辈子的男子。
许卿在品茶,她走过去,跪坐在他对面的软垫坐席上,“听说你要纳了她。”
“你……知道了?”
“让我成为最后一个知情者,是你最后的怜惜吗。”她支起身子熟练倒茶,看他。
许卿也看着她,眸中有愧色,“你病了吗,看起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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