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角度,是可以很好的看到被子里的春光的。
拍了拍那的小兄弟:“又不是早上,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林酒要是起来看到她的样子,一定会炸毛,傅宣抱起了她,走到浴室。
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自制力,才给林酒洗完了澡。而全程林酒都是睡着的,与其说睡,不如说是昏迷了。
林酒是真的昏过去了,她又没吃又没喝,傅宣还这么折磨她。正常人不晕过去才怪。
傅宣让人送了吃的来,林酒还是没醒,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林酒只觉得眼皮特别的沉,她努力的想要掀开,却怎么都掀不开。耳边也有很多声音,却听不清。
最终,林酒困难掀开眼皮,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。
她看到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收拾东西,嘴里还不停教训:“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,就算是感情再好,也不能不能情况啊。她身体亏虚,肯定没吃饭,你又。以后不能这样了,节制点。”
林酒想要开口,却觉得自己喉咙很涩,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。
也是这个时候,她才发现,手上居然扎了针在输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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