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桀骜不驯的傅宣此刻像个孩子一样:“是,是,我知道了。”
林酒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,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她记得,可是后来就不记得了。
按照医生这么说,她是真的被做晕过去了,甚至要到打点滴的地步了?
林酒是震惊害羞的,同时也是愤怒的,傅宣你大爷,她不会放过他的。
医生扫了床上一眼:“她醒了,记住我说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。
林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如果她有那个力气并有地缝的话。
傅宣看了看输液瓶,又看了看她的手,确定没有倒血之后才坐下。
此刻的林酒是悲愤欲羞的,他居然还有脸坐下。
下意识抬手:“你。”
傅宣把她的手按下:“你想倒血了重新插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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