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打针,却偏偏要用那么暧昧的字眼,林酒觉得傅宣的色已经深入骨髓了。
当然,傅宣的话也戳重了林酒的弱点,痛。
那么怕痛的她怎么会想要再打一次朕,于是她很乖的把手放了回去。
当然,手放回去了,还有嘴:“傅宣,我没想到你这么的,这么的。”林酒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。
林酒一开口说话,突然觉得嘴巴很痛,真的是火辣辣的。
她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痛,就算是晕过去了也应该和嘴巴无关啊。
长期看小说的林酒想到了一个很不妙的可能,她瞪着傅宣:“镜子,给我镜子。”
“我煮了粥,喂你喝掉吧。”傅宣端起旁边的粥,对林酒格外的温柔。
“不要。”林酒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情,有一件事叫此地无银,“我要镜子。”
她几乎可以肯定,傅宣这个混蛋一定是对她做了那种事,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心虚,连镜子都不敢拿给她。
“张嘴。”傅宣把粥送到林酒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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