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靳森。”我挤出对男人最有效的泪水,楚楚可怜的望着他,“可不可以不要?”
我见过永恒缝针,很是残忍。
“会打麻醉药。”顾靳森无视我的可怜,男人有时候太决绝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我没有办法拒绝了,或者说我没有能力拒绝,因为顾靳森压着我的手让我不能动弹。
医生给我打麻醉针的时候还苦口婆心:“有病就要治,你这伤口不缝起码要几个月才能好,和男朋友斗气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虐待自己啊。”
他以为我是有自虐症?
医生缝针的时候顾靳森一直盯着我,虽然打了麻醉针不痛,可那穿过皮肤的嘶嘶声音让我头皮发麻。
最后,医生打结的时候我突然来了一句:“能打蝴蝶结吗?”
医生错愕的看着我,那满是不敢置信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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