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了两声:“没事,你就当我没说话。”
“这蝴蝶结不是说打l就打的。”医生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,“小说电视里都是骗人的,平时不要太沉迷。”
现在的电视剧动不动就是漂亮的蝴蝶结,其实不然,真正手术的时候是不能打蝴蝶结的。也没有哪个医生会有那个心思给你打个蝴蝶结吧。
看来我在医生眼里成了不认事世的小女生了,我很无奈。
缝完伤口之后医生叮嘱完一些注意:“一个星期后来拆线。”
我点了点头,看来这一个星期内我都得穿长袖过日子了。
顾靳森还帮我拿了一些内服的药,说这样好得快些,我表面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,也好不了多快。我并没有打算回去吃药的打算。
顾靳森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,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警告:“我会看着你吃药。”他愈发趋向成一个管家婆了。
我不得不吃了,脸微微拉了下来。
回去的路上顾靳森没有说话,但那冰冷的脸色彰显着他此刻不好的心情,我噤声唏嘘,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,希望他不要突然转头对我一顿骂。
“那个,我先去洗漱。”我指了指浴室。
顾靳森没回我,他翻着他手里的财金杂志,像是要用冷落给我一个教训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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