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我就不理我,他不理我我还是一样过,我撅嘴稍想。
我进浴室之后,顾靳森把视线定格在门上,眼底涌起波涛的轻易,最明显的却是自责。
刚把衣服脱完,门就被扭开,我条件反射的扯下旁边的浴巾把自己裹住。紧张兮兮的看着顾靳森:“顾靳森,你干什么?我要洗澡你进来干什么?”
他不会想在浴室里对我为所欲为以此来惩罚我吧,我现在可是伤者。
事实证明我把顾靳森想得太卑鄙了,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,嘴角一扯:“你打算自己洗澡?”
难不成还要他来帮我洗?
我突然想起了医生叮嘱我不可以碰水的事情,我如果自己洗澡一定会碰到水的。所以,他是来防止我感染到伤口吗?
想到刚才对顾靳森的想法,我微微汗颜,觉得有些对不起他。
顾靳森既然进来了,就一定是肯定了想法的,我拒绝不了。
把手里的毛巾交给他,我有股视死如归的即视感。
顾靳森微微皱眉,他把毛巾叠好。浴缸里的水我已经放好了,很是温暖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旁边有个顾靳森以及我的手得一直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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