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里全是苦涩难闻的味道,我不信这还能让顾靳森有感觉,我凑到顾靳森唇边:“还要吗?不要就滚。”
口里的味道我自己都受不了,何谈顾靳森。
“翅膀硬了是不?”顾靳森凝着我,是幽深一片的深海上掀起一片汹涌火海,来势汹汹。
我是翅膀硬了,他要折断我的翅膀吗?我脸色微变,顾靳森的确做得出来这样的事。
他如果有心要对付我,我股东的身份会再次失去。可我又不甘心和他认输,我怕会被胸口的那口气给憋死。
“我翅膀硬不硬我不知道,只知道顾总你下面硬了。”我讽刺的看着他的下半身,那高高昂起的东西第一次让我觉得如此恶心。
“你不知道这是生理反应?”顾靳森用我的话回我,薄唇是冷掀的弧度。
我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一些碎布,挂在身上显得凄凉无比,仿佛风一吹就可以让我和他坦诚相见。
我钻进被窝里,瞥了顾靳森一眼:“我只知道,它要爆了。”很难相信我会说出这句话,理智已经离我而去。
顾靳森脸色平淡无比,我很怀疑他是不是一个男人,听到这种话都可以如此的面无表情。
“景小冉,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想睡觉?”顾靳森薄唇勾起一个弧度讽刺我的痴心妄想,“做梦。”
说清楚?说什么?说我错了,不应该对他这么凶,应该问候他在情人那里舒不舒服,不舒服我明天送张好床过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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