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心知肚明就好。”
“不说,我不介意让景氏股东换人。”顾靳森居高临下,眼底是恶劣的霸道。
“顾靳森,你除了威胁我还会什么?”他真的是打得一手威胁的好牌,以前是永恒,现在是景氏。
顾靳森丝毫不在意自己上半身,或者他很乐意让我欣赏他的,此刻他让我想到了希腊的石像,完美。
“还会上你。”
完美的形象破裂,是粗暴的话语。
威胁永远比低声下气的哄有用,我被他再次激怒:“你要说什么?”一字一句把他和费娜的好事说出来?
“说你哪里来的怒意!”顾靳森沉沉的看着我,不明不白的怒火,他不会受。
“哪里来的?”我觉得可笑无比,眼身宛若刀子盯着他,“你自己做的好事你来问我?顾靳森,你不在乎我的安全也就算了,你和傅宣有过节也就算了,我可以忽略这些事情。可你和费娜之间有算什么?你把我绑成你的未婚妻,就是为了让别人耻笑我吗?”
我不顾身上的衣物,从床上起来打开笔记本,把那张照片调出来,直逼顾靳森:“顾靳森,你别告诉我,这是假的?”
模糊不清的照片给人更多瞎想的空间,那相拥的男女在做着什么亲密的事情。如果不是理智克制以及这一年多学到的隐忍,我绝对会把这电脑砸掉泄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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