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向喜欢吃独食。”所以,法兰西不可能分给景氏。
我忍住心酸和怒火,好言好语:“景氏和顾氏合作的方向不一样,不会动摇到你们的地位的。”
“以后会一样。”顾靳森油盐不进。
“那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还有三分钟。”
我手握成拳,盯着这张俊美到让人尖叫的俊脸。手慢慢放开,无力垂下。
顾靳森拿起杯子去倒水,我急了,他这一倒几分钟又没了。
“顾靳森!”我几乎是咆哮着叫他,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你觉得我不够相信你,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?你给了我多少安全感?我和你怎么认识的,我没有一点给你信任的筹码,我如果不时刻小心,永恒就是我的前车之鉴!”顾靳森不一样,他可以随时不要我,随时冷落我,我只能像只狗一样来哀求他。
我不敢全心全意的相信他,我怕我会赔上一切。
顾靳森缓缓转过身子来,眼底汹涌起波涛汹涌,像是要把我吞噬。
“你知道我在医院的时候,多么害怕吗?我怕我保护不了它,我怕我的孩子连出世的机会都没有。吴永安想对付我,费娜想对付我,周涛想对付我,我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。”我自嘲的闭上眼睛,慢慢的把戒指摘下来,动作困难心酸:“顾靳森,这个还给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