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卡擦一声,顾靳森手里的玻璃杯破碎,里面的水渍合着玻璃碎片掉在地上。
顾靳森的表情可怕极了,像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鬼。
“顾靳森。”我抓起他的手,把玻璃碎片扫掉,然后把戒指放上去。
顾靳森如握烫手山芋,他下意识的缩手,我死死抓住,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知道那天你来了。”可你为什么要走?
我表现给顾靳森的,是否太坚强。所以他才会觉得,在经历丧弟之苦后,我能够应付孩子流产?
“林酒没那么多钱,她也不可能和他父母拿钱。我醒的比你想的早,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。”
顾靳森浑身一震,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
“顾靳森,我们未婚夫妻一场。”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讽刺,未婚夫妻,真是奇怪,“我只求你放过景氏,我再也不会来纠缠你。”不会让他厌恶的再请我这个闲杂人等出去。
把他手紧握,包住那枚戒指,那枚我戴了几个月的戒指。
我没有流泪,镇定得不像话。他让我给他一年,我提前结束。
“景小冉。”顾靳森终于开口了,他眼底是风雨欲来的危险,“你把我顾靳森当什么了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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