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,顾靳森剑眉忽皱,盯着我的手指:“手怎么了?”
“不小心切到了。”我回答,然后夹了一块土豆。
为了不让顾靳森发现我的心不在焉,我找着话题:“这土豆焖肉怎么样,我新学的。”
顾靳森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,低磁的话响起:“你怎么这么笨?”
我差点没被土豆呛到:“顾先生,你说谁笨了?”
我这么聪明,哪里笨了。
“切个土豆都能被切到手,不是笨是什么?”我的反驳换来顾先生的无情嘲笑。
我瘪嘴,这怪我吗,我只是没有注意到而已。
“用酒精擦过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一点儿小伤口还要用酒精擦,太麻烦了。
我满不在意的态度让顾靳森皱眉,他突然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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