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,干嘛,吃饭吃得好好的。
只见顾靳森拉出医药箱,拿出酒精和棉球,菱形薄唇轻启:“过来。”
“吃饭呢。”我道,“先把饭吃了再说。”
哪儿有吃到一半去弄伤口的,而且就是一个小口子,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。
顾靳森看我的目光深邃冷漠,不容置疑。
我瘪了瘪嘴,把筷子放下,像个蜗牛一样像他走过去。
当然,我还是很不情愿吧。
顾靳森本来就不悦了,在看到我手上缠着的胶纸时,就更加不悦了:“景小冉,你真的是在医院上过班的人?”
包扎伤口还能再随意一点吗。
看着他黑沉黑沉的脸色,我弱弱反驳:“一点儿小伤口又不碍事,我以前都不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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