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要,我又不是傻,干嘛要让自己发炎。
看着他拿创口贴,我指了指其中一个创口贴:“我要粉红色的,好看。”
顾靳森抬头看了我一眼,深邃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。
“这么看我干什么,就是好看。”我轻哼一声,“你要是不用这个,我就不让你包。”
敢质疑我的眼光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
哪怕顾靳森不喜,还是按照我的眼光拿了一个粉红色的创口贴。
再这次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粉红色的创口贴了,当我去质问某人的时候,他给的回答是辣眼睛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因为这个伤口,顾先生自告奋勇去洗碗,我看着他:“你会洗碗吗?”
倒不是我看不起顾靳森,而是我从没见过他洗碗。当然,顾靳森的这双手是用来运筹帷幄的,不是用来洗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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