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医者不自医吗。
顾靳森的脸色沉得更难看了,像是惩罚一般,他用力按了按我的伤口。
棉球沾着酒精,很是痛。
“嘶。”我深吸气,然后委屈瘪嘴,“顾靳森,你这是公报私仇,很痛的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景小姐不知道什么叫做痛。”顾靳森冷冷一笑,“发炎之后,就不是这么轻松的痛了。”
他要是不这么按,我怎么会痛成这样。
“一个小伤口,哪里会那么容易发炎。”这些年又不是没受过伤,也没几次发炎。
而且:“顾先生,你很有咒我发炎的嫌疑。”
一般不都是应该安慰我没事的吗,这咒我发炎是什么意思吗。
看着我一脸认真,顾靳森把棉球放下:“所以,你要发个炎让我坐实罪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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