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准确的来说,在骆言的脑海里是一场噩梦。
到现在为止,已经快要三年过去了。
每一年的今天,骆言的心里都像压了一个大石头一样的在心里。
没有人可以搬走它,骆言的心里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情作为一个过去式。
其实要不是今天接到酒吧里服务员的电话,骆言是从来不会知道米衫会这个样子。
虽然人人都知道,她会痛苦。
可是米衫痛苦的样子,不曾让任何的人有见过,包括骆言。
米衫在别人看来,冷血,没有任何的温度。
可是,她也会痛苦,会伤心,因为她也是人,她的心也是肉长的。
米衫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骆言一个人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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