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骆言的电话号码,米衫早已经熟烂于心了。
做他们这一行的,对数字敏感,是基本要求。
电话号码对米衫来说更不在话下。
可是,米衫的世界里,只有骆言一个人。
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辉煌,不管外面有多少让人沉迷的事情,对于米衫来说,她只有骆言一个人了。
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,依旧是。
电话不是米衫主动打的,只不过是米衫醉成了这个样子,酒吧的员工才打电话给骆言的。
当时翻到通讯录的时候,任谁都很奇怪,通讯录里只有一串数字,没有来电显示,也没有任何的备注信息。
只有一串早已经熟记于米衫心里的数字,孤零零得躺在通讯录里。
这个时候,骆言做不到视而不见,也没有理由对米衫不管不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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