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只有骆言能开车了。
乔爱报了一个酒店的方向,离米衫的纹身店距离并不远。
“骆言,我跟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你说,一个女人这一生最在意什么?又最忌讳什么?又有什么是心里的最后防线?”
这个问题,乔爱并没有故意的让骆言回答。
好像这些问题,乔爱都只是在问自己一样。
乔爱的话里没有停歇,紧接着又说着下一句。
“其实,最开始的时候,我也有很多的答案。”
“各种各样的,每一个答案,我都感觉是正确的。”
“可是,有个人告诉我,这些问题的所有答案,只有两个字,身体。”
“我觉得很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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