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到了现在,我依旧感到很可笑。”
“女人的一生,为什么要将身体看的这么重!”
“骆言,你知道为什么女人在受到身体的伤害之后,是最难恢复的吗?”
“骆言,因为女人伤到的,除了身体,还有那一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了。”
“乔爱”
骆言想说的话,被躺在后座的米衫的一声干呕打断了。
乔爱看了一眼后座的米衫,下了车,替米衫整理好姿势。
乔爱重新上了车,“骆言,如果碰见了这样的女人,医者不医心,治不好的。”
那种痛苦,将是一辈子都难以恢复的痛苦。
即使在外表上,可以看的上去跟常人无异。
但是受过这样创伤的女人,心里面永远都会缺一块,无法痊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