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羡鱼被特许两日不用参加灵学课和灵术修习,可在房中休息,她实在闲得发霉。“其实我只是用力过猛了,看来以后无论对付谁,都要适可而止了。”
舞羡鱼也未料到寒骨这一掌,居然迁延如此之久,可想而知他的实力。此外,令舞羡鱼耿耿于怀的还有弱水湖,经此一事,她明白自己欠缺的太多太多。
幸好,白蘅师兄特意为舞羡鱼送来了月见草小盆栽,看着赏心悦目,心静怡然。
“白蘅师兄,月见师兄,白尊主……”
舞羡鱼每每望着月见草便开始纠结月见师兄究竟是何人的问题。按理说,月见师兄那夜是一身白衣,白衣是金门的主色,而金门就只有白蘅一位关门弟子,他又爱好培植花花草草,包括月见草都是他所种,多个证据指向白蘅师兄就是月见师兄,可除了时间不对之外,舞羡鱼这心底,总觉得差了一点什么。
“找机会问一问?试一试?”
第三日,舞羡鱼兴致勃勃地跟着哭哭一道去上灵学课,正好,是白蘅师兄的课。
舞羡鱼坐在最末位,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盯着白蘅,或专注或猜疑或自言自语。
“到底是不是他呢?”
“小舞你在说什么啊?”春叶问舞羡鱼都未听见。
灵学课结束,舞羡鱼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画的一个纸面具飞奔出去追上白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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