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蘅师兄等一下!”
舞羡鱼刹步在白蘅师兄面前,一定神,说道:“白蘅师兄,冒犯一下。”
舞羡鱼话音刚落,“唰”一下举起纸面具贴在白蘅脸上,虽说面具是粗略,但舞羡鱼竟已无法分辨是否眼前的白蘅,便是那夜的月见。
“抱歉啊白蘅师兄!”舞羡鱼即刻将面具从白蘅脸上摘下,却见师兄弟姐妹们都趴窗户上门边看他“戏弄”白蘅。
庆幸白蘅性子温和,并没有对舞羡鱼计较什么。
“舞师妹若是没事,我便先走了。”
“嗯,师兄慢走。”
舞羡鱼扭过头来盯着那一堆场外看戏的朋友,他们便自觉陆续离开灵学阁,一个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似的。
“羡鱼师妹对白蘅师兄做什么呢?”唯独郑冬好事无畏。
“要你管!”舞羡鱼一把将面具重推在郑冬脸上,“这是什么,破纸,鬼画符?”
谣言淡去,舞羡鱼的灵修之旅也渐渐步入正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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