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知寒骨尊主这后半夜一个人偷偷摸摸,看见无辜的弟子就先发制人,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?”舞羡鱼反问。
“小鱼儿伶牙俐齿,难道真的不将本尊放在眼里?”寒骨近了舞羡鱼身后。
“我没有啊,我一介小小弟子,怎么敢不把寒骨尊主放在眼里,只是,我的事就是我的事,就好像寒骨尊主的秘密一样,既然是秘密,就无需他人干涉。”舞羡鱼转身理直气壮。
“本尊可有要干涉你的秘密?”
“那寒骨尊主为什么刚刚那样审问我似的?”
“本尊只是想,好几日未见小鱼儿,想跟你打个招呼,不过好像小鱼儿并不想看见本尊,记得先前你小鱼儿可是说,你我之间一掌还一掌,两不相欠了,可为何,小鱼儿看本尊还跟仇人似的?”寒骨问。
“我躲开寒骨尊主是为什么您还不明白吗?就因为一丁点闲言碎语,您那个渺兮宫主都要取我性命,我若是跟寒骨尊主稍微走近些,说不定她哪天又要来把我掳走狠狠虐待,就是不入弱水湖,我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,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命赌,所以还是跟寒骨尊主保持安全距离好。”舞羡鱼说起此事就余怒未尽,弱水湖是她没有战胜的挑战。
“本尊当真看不出你是个如此贪生怕死之人。”寒骨眼神里都是怀疑。
“039我不是贪生怕死,但也不能放任自己死得不值吧?”
“不值,为本尊而死竟然不值?”寒骨略略激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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